“好冷……”
伏月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他喃喃出声,晕了下去。
刚好砸在了伏月这边,倒在了她身上。
伏月:“???”
她坐在那了一会呆,她没有能力把他抱到床上去的。
“李嗣源??”
伏月唤了他一声,伸手探了一下他的温度。
这么凉……
伏月皱着眉将他放在了一旁。
用尽全力伸手将他放到了床上,盖上了被子。
或许是怜悯吧。
唇色也白,头上冒着虚汗。
九命都给了他半个了,伏月怎么可能让他出事?
伏月坐在床榻上,缓了好一会,喘着粗气。
然后认命的开始当老妈子。
听竹苑中,此刻就她一人在这里,总不能让他死在这。
烧水。
伏月实在不知道被人汤恶心吐了吃什么药,所以看着桌子上的胃药和地西泮,觉得她真是世上最聪明的人。
这样情况肯定是心理因素嘛。
伏月将他拍了两下,他混混沌沌的睁开了眼,即使盖着两床被子,依然手脚凉。
可即使吃了半颗九命,身子其他机能也已经恢复了许多,现在仍然是经常手脚凉。
李嗣源侧眸看了一眼端着水坐在床边的伏月。
“我怎么了?”他此刻的声音格外沙哑。
伏月:“晕过去了,我不会医,我想你也不信任姽婳城碎骨子轩里的医者,所以只能这样了,先喝了吧。”
他半撑着身子,仰头喝了一口水。
“苦的。”李嗣源眼睛的红意还未曾完全消失,看着伏月的目光似乎有些委屈。
伏月:“废话,良药苦口。”
她是将药片磨成粉末还有把胶囊里的粉末一股脑的全兑水里了,这一小杯水,估计都要和中药一般苦了。
李嗣源就着伏月的手,一饮而尽。
身子大半力气都靠在她身上。
大概还是心理因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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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看着已经结痂的手心时,上面有一层浅浅的油光:“你…上的药。”
伏月啧了一声:“否则是田螺姑娘吗?睡在那都哼哼唧唧的,吵的我头疼。”
李嗣源丝垂在胸前,不可置信的问:“哼哼唧唧?我?”
伏月轻笑一声:“总不会是我吧。”
李嗣源轻咳一声:“多谢。”
伏月挥手,让他不用在意。
被窝里暖呼呼的,李嗣源摸了一下,摸到了一个还热着的暖手炉。
伏月一直都是这样嘴硬心软的人,你跟她玩硬的,她比你一定硬的多,你跟她软着来,那恭喜你,收获一个别扭但真心对你的朋友。
李嗣源抬眸看了她一眼,她正在放杯子。
伏月:“你休息吧。”